观点

错位的芙蓉姐姐

2011年12月8日,第九届“中国互联网经济论坛”在北京举行,网络红人芙蓉姐姐受邀出席并获得2011中国网络名人奖。 (CFP/图)

现在说到网红,你可能会想到郭富城女朋友、罗志祥女朋友、林更新女朋友?但是在十年前,足以担得上“国民网红”这个名号的,或许就只有芙蓉姐姐了。芙蓉姐姐可谓是中国草根网红的始祖级人物,虽然如今早已被一代代前赴后继的网红淹没在历史大潮里,但她依然是其中的一个特别的存在。

“知道”(nz_zhidao)告诉你,现实中的芙蓉姐姐是怎样一个人。

现在说到网红,你可能会想到郭富城女朋友、罗志祥女朋友、林更新女朋友?但是在十年前,足以担得上“国民网红”这个名号的,或许就只有芙蓉姐姐了。芙蓉姐姐可谓是中国草根网红的始祖级人物,虽然如今早已被一代代前赴后继的网红淹没在历史大潮里,但她依然是其中的一个特别的存在。

想起来芙蓉姐姐接受采访时的一段对话:

“聊过很多后,你本人和网络上的现象真的有点不太一样,我争取客观表达”。

“其实这样的话我听过很多次了。我一直不太明白,为什么很多像你一样,看起来很善良的记者,文字为什么充满了恶意”。

她接着讲了那个让我哭笑不得的经历。

“媒体刚开始报道我的时候,有一个记者采访完我,跟我说他会客观的写我。但报道出来还是那些话,嘲笑我的语气。后来他给我打来电话道歉,他说总编不相信我是他写的那样的,芙蓉姐姐就该是芙蓉姐姐的样子,总编怀疑他收了我的钱,亲自给改了”。

听完这个故事我就开始想,是什么造成了芙蓉姐姐这样的错位呢?

她真的挺美

如果在现实生活中,遇到芙蓉姐姐,也许她是你愿意做朋友的那一种人。

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她在一个活动的候场室里。带着两个助理,请了一个化妆,正在贴假睫毛。一小时后,她将上台,接受一家媒体颁给她的“七年网络红人奖”。

她是那种生活中内向的人,她说只有上了舞台才自在。她一边作为“炒作”二字几乎是最好的注释,一边又不会在舞台中逢迎。主持人试图帮助她,“其实芙蓉姐姐外形温婉,内心也有一颗女汉子般的心是吗?”这是多简单的游戏规则,女孩被说或自说成女汉子,是加分项。她却怔在台上,干笑着。下了台,再问她这个细节,她回答,“我没有啊,她那么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”。

等待上台前,不断有人被主办方带进来和她合影。“你本人比网络上好看多了”、“你原来这么白呀”,全是赞美。平心而论,她的自身条件能在女生中排到中上,但她不上镜。

那些人出门后,她说,“大家进门看到我这样说,出了门发到网上又是那样的话了”。

2006年,零点咨询董事长袁岳做了一档电视节目,讨论草根网络红人,请到芙蓉姐姐。台上专家讨论了她敢秀、出位的诸多特质。轮到她说话,她说很多东西她都听不懂,就好像作家的文章被搬到语文阅读理解的试卷上,自己看完答案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文章有那么多意思。她发言里说了自己的走红是无心的。专家接过话去,“且不说芙蓉姐姐说的是真是假……”

最近我再采访袁岳,提到这个细节,他仍然不相信芙蓉姐姐是没有炒作走红的。采访中问了三遍,答案一致,不信。

跟她差不多同时期走红的网络红人夏河却相信。“我们那时候都是不小心走红的,大家还不懂得用语言的力量炒作自己”。

第一篇关于报道她的文章,把她和木子美、竹影青瞳等人放在一起,并称“天涯五美”。第二天她去办公室,领导说,“原来你是靠拍裸照走红的呀”。

近十年,她一直在“反抗”,却从未成功。

自诩最傻的那种人

采访她之前,我与身边的朋友做调查,最想了解她什么?大家最多的反应是,“啊,好久没她的消息了吧”,你看,她已成为互联网今日的旧人了。

曾经,她多火呀。

她自己说,那时候媒体几乎铺天盖地全是她的报道,找上门来的媒体吓得她躲了起来;其他的网络红人举例子时会主动提到她,“全网皆知的大型网红”。

她火在“网络红人”还没有被缩写成“网红”的年代。

她定义自己是新生事物。“当新生事物出现的时候,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定义,第一个出来说的人说成什么样基本就是什么样了”。

我对她的采访中,她会一下子跳脱出来,“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丑嘛,也不丑啊。”去翻看她的微博,自我打气、自我鼓励的鸡汤文字频繁出现。

活动结束,我们一起吃自助餐。她带着浓妆、穿着华服,只能坐在座位上等着,助理去给她拿吃的。她一直重复自己胖了胖了,摸摸自己的肚子,一边对着助理拿来的几块羊排吃的开心。她吃的入神,有时候会顾不上回答问题。吃之前她还记得先拿起刀叉拍照发微博,微博里的评论说“你该先去学学咱么拿刀叉”。她说“网红”和“艺人”她更喜欢后者。因为“有作品”。但她不像个明星。吃完羊排她看看记者盘里的海鲜,又让助理拿了一盘海鲜。她饿了,她胖了,她仍然吃不少。

她说“十年网络是我的十年浩劫”,网络成就了她,也误了她。但她只敢“违心的说”网络成就了她。她怕网友“骂死她”。

吃饭的间隙,她说娱乐圈的抵抗有三种。一种是最惨烈的受不得口水自杀;一种是息影离开去嫁人,一种是像她,最笨的那种,正面交锋,总是想证明自己,扭转别人的评价。

十年口水下,她学会了妥协。她开始减肥、开始化妆,开始靠近公众的审美。芙蓉姐姐一下子成了“励志女神”。

但当她开始变得“正常”,却不再如以前那样受欢迎了,赞美和拍砖,都是关注度。

对她而言,这些都少了。

2014年11月28日讯,近日芙蓉姐姐现身录影棚录制新歌。 (CFP/图)

错位,无奈却必需

她恨一个人,网络歌手王蓉,当年唱响《芙蓉姐夫》的人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王蓉唱那样的歌,无人追究,但当这首歌被别人侵权时,王蓉却叫得很响。

她感谢一个人,凤姐。她说“凤姐的出现,让大家觉得我似乎可以接受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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